读英烈事迹 谈励志感想丨援越抗美战功卓著的英雄团长——程玉山

原标题:读英烈事迹 谈励志感想丨援越抗美战功卓著的英雄团长——程玉山

虎年春节,我再次登上“闽中革命烈士陵园”的台阶,来到战友灵碑前凭吊,那场四十五年前“绝密一0七行动”的硝烟又浮现在脑海中。这场战争现已解密成书,我也可以抒发胸中的思绪,以此公开悼念牺牲的战友徐梦林。

程玉山,河北省魏县人,1921年10月出生,1941年1月参加八路军,194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军旅生涯中,历任战士、排长、连长、副营长、营长、
参谋长、副团长、团长,行政13级,1961年4月被授中校军衔。先后经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参加过成安战役、平汉战役、豫北战役、汤东战役、新乡战役等,身经百战,屡立战功。曾荣获抗美援朝纪念章、朝鲜民主共和国二级自由独立勋章、朝鲜民主共和国三级国旗勋章、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级独立自由勋章、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级解放勋章、中华人民共和国独立自由奖章。1965年8月1日参加援越抗美战斗,10月7日在越南宋化对空作战中光荣牺牲。1966年原广州军区追记个人一等功,越南政府追授二级军功勋章一枚。

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美国为了挽救其在越南南方侵略战争的失败,又蓄意制造“北部湾”事件,置我国政府声明、警告于不顾,公然对越南北方进行狂轰滥炸,把战火烧临我国边境。应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请求,我国政府派兵进行援越抗美。我所在高炮师奉中央军委“绝密一0七行动”的命令,挥师跨出友谊关,首批秘密进入越南北方境内参战。当时我任高炮某团二营指挥排长。莆籍战友徐梦林任指挥连侦察班副班长。入越后一起在越南宋化执行防空战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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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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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9月20日,越南宋化地区天空晴朗,飘浮着朵朵白云,能见度极好,这是敌机进犯的好条件。我们部队也严阵以待。时近中午,在临空指挥所值班的侦察员徐梦林从望远镜内发现敌情,立即大声报告:“目标捕捉,14号A-4B、F-8A航向宋化”,团长立即下令,部队“全部一等!”“集火14号瞄准第一架!”当敌机进入我二营有效射击距离时,一声“打!”的命令,全营火炮同时开火,一串串炮弹冲向敌机,一架A-4B即被击中,空中爆炸。徐梦林迅速报告:“击落敌机1架。”隔了几分钟,他又大声报告:“击伤敌机1架,拖着浓烟,向32号逃窜”。此次战斗,敌人共出动14批、37架,对我团二营宋化防区进行盘旋、俯冲、轰炸,投弹40多枚。一时硝烟弥漫,火光四起,响声震天,尘土飞扬。由于全体官兵沉着、勇敢、机警,采用近战,齐打、齐停、点射等集火的高超技术,一日内全团击落敌机3架,击伤1架。只四连五炮手卢立富右手拇指被弹片炸伤,掩护目标宋化铁桥被炸弹震歪,影响通车一日。

作战英勇顽强 不怕流血牺牲

战斗刚停,越南当地群众挑着热饭、热菜,抬着水果到各连阵地慰问,并伸着大拇指说:“毛主席莫南”。首战告捷,大振军威。越南劳动党、中央军委和国防部长武元甲发来贺电,嘉奖我全团官兵,贺电称:全团克服困难,英勇战斗,打胜了第一仗,于1965年9月20日击落美机3架,击伤1架。这一辉煌胜利进一步密切了两个兄弟国家之战斗团结友谊。

程玉山出生在河北魏县木顶寺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自幼在家里拾柴、割草,十四岁开始给地主打工。有一年遭遇百年不遇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全家逃荒要饭,父亲饿死在逃荒的路上。因生活所迫,程玉山1941年1月投身革命队伍,在八路军河北省漳河大队一连当战士。经过部队的教育培养,思想觉悟不断提高,于1943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他作战非常勇敢,冲锋在前,不怕牺牲。1943年3月在攻打任庄战斗中,战斗十分激烈。当时八路军武器装备落后,仅有的几只步枪还因子弹缺乏而影响了火力的发挥。而敌人的火力十分凶猛,机枪子弹像下雨一样倾泻过来,压得进攻部队抬不起头来,身边的战友大部分牺牲、负伤。程玉山拿着两枚手榴弹,机智隐蔽地爬到敌机枪阵地的侧后,出其不意炸掉敌机枪火力点,为部队进攻扫清了障碍。部队开始冲锋时,他始终冲在队伍最前头。敌人溃逃后,他穷追不舍,只身追击敌人两里多路,与战友一起,活捉伪军四人,缴获步枪三支,子弹百余发,战后被上级记功一次。

活擒中校

1945年9月参加平汉战役时,程玉山任冀南九分区独立26团7连排长。在一次攻打敌据点的战斗中,程玉山所在排作为主攻排,他带领全排向敌人发起猛烈的攻击。在接近敌人前沿几十米时,一排子弹打过来,全排大部分战友牺牲、负伤,只剩下8人能坚持战斗,他自己腿部负伤。此时连长令全排撤出战斗,他向连长表示:轻伤不下火线,全排只要有一个人,也要坚持到最后!他撕下衣服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继续带领全排人员坚持战斗,直到战斗胜利结束,战后受到团通令嘉奖。

宋化是越南北方一个小镇,人口近千人,然而宋化铁路桥却是越南北方至首都河内的重要桥梁之一,地形便于敌机隐蔽接近,易攻难守,距离我国广西友谊关66公里。大量国际援越物资从此通过,运往越南各地。1965年9月以后,宋化这座长66米、宽7米的铁路桥,成为美国空军与我高炮师攻防争夺战的激烈焦点。短短3个月,在此鏖战6场,击落美国先进战机33架、击伤13架,部队直接活捉敌飞行员3名,毙敌飞行员3名,其余10多名跳伞飞行员被越南军民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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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又一场激烈战斗在宋化展开。10时58分,临空指挥所侦察员徐梦林大声报告:“目标捕捉,32号A-4B4架,航向宋化”二营立即投入激烈战斗。这次敌机共出动7批19架,在掩护目标与炮连阵地上空盘旋、俯冲、轰炸,向铁路桥与炮连阵地投下重磅炸弹几十枚。爆声震天,尘土铺天盖地,火光四起。这时我军愤怒,猛烈的炮火像无数火龙,组成密集空中火网,把入侵防区敌机罩住。11时59分敌3架F-105从东北方向山口进入防区,各炮连相继开火,又是第一个点射击中敌机。团侦察员徐梦林兴奋地报告“命中敌机,飞行员跳伞”,团长程玉山立即命令团直协理员柳廷华带兵前往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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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捕敌飞行员时,出现了有趣的情景。当团直司机罗有荣发现飞行员躲在深草中,端着冲锋枪大喝一声“不许动!”却发现中校飞行员早有准备,匕首放在一旁,左轮手枪退出子弹放在另一边,在附近小树上挂着一条白色小手帕,示意投降。被抓时递上一个小铁盒,里面装一只手表、一条一盎司的黄金,同时他还展示出一张印有中文等十三国文字的白绸布“投降书”,而束手就擒。

勇于克服困难 圆满完成任务

英名永存

抗美援朝期间,部队战斗频繁,人员伤亡较大。有些一线连由于兵力没有得到及时补充,影响了部队战斗力。1951年初,程玉山接上级指令,去内地接500名新兵补充部队,这项任务时间紧,难度大。他随即带领有关人员赶到接兵地点,详细了解这批新兵的情况。这批新兵人员构成比较复杂,素质参差不齐,既有兄弟部队调来的老兵,又有刚入伍的新兵,还有一部分刚从国民党军队解放过来的“解放兵”。当了解到有几个“解放兵”思想不稳定、有逃离部队的倾向后,程玉山及时找到他们做思想工作。经了解,这几个兵家住山东农村,家境贫穷,上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下有几岁的小孩需要照料。被国民党抓壮丁后,家里失去了劳力,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同时他们还身患疾病,因在国民党部队不能得到及时医治使病情加重,从而产生了集体逃跑的想法。针对这种情况,程玉山及时向上级反映,给他们争取适当的生活补助,并拿出自己仅有的津贴费,以解他们家里的燃眉之急。还带他们到野战医院看病,使病情得到了缓解。为了教育感化他们,程玉山因势利导,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他们讲述解放军和国民党军队的本质区别和抗美援朝就是保卫自己家园的革命道理,使这些“解放兵”十分感动,打消了逃跑的念头,表示要跟共产党走,积极参加抗美援朝,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保家卫国。经过程玉山等人艰苦细致的工作,把500名新兵一个不少按时带回了部队,圆满完成了接兵任务,受到了师通令嘉奖。

敌人不甘心在宋化机毁人亡或飞行员跳伞被擒的惨败,重新组织力量,改变战术,进行更加疯狂的反扑。又于10月7日上午,派出几十架不同技术性能混合机型,改变以往攻击战术,采用了多批次、小间隔、小编队,盘旋吸引火力,佯攻迷惑,超低空偷袭,对宋化掩护目标及阵地实施轮番攻击。10时20分,侦察员发现敌机F-8A,F-4B多批次进犯宋化。团长程玉山沉着、机智,准确判断,灵活指挥。10时23分,侦察员徐梦林响亮报告:“32号、F-4B2架临近!”10时24分,敌F-4B2架进入防区,团长下令“瞄准第一架,集火打!”又是第一个点射,命中敌机,一头栽到宋化河滩爆炸,炮连阵地见状一片欢腾。10时30分,1架F-8A窜入防区,又被二营猛烈炮火击落,不到7分钟连续击落2架敌机,部队士气大振。其余敌机见状,没目标慌乱投弹,溜回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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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时38分,2架F-8A趁各炮火跟踪临近敌机激战之际,利用宋化东边的低山脊向北偷偷窜入临空指挥所上空,投下4枚重磅杀伤弹,一阵撕心裂肺的爆炸声,万恶的敌人夺走徐梦林等战友宝贵生命。他牺牲在战斗岗位上,年仅25岁。

指挥机智果断 歼敌三战三捷

此时,激战在继续,各阵地上“为烈士报仇”“向敌人讨还血债”的怒吼声此起彼落,报仇雪恨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在二营长刑国志指挥下,再次击落敌机1架。

1965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电令高炮63师入越,担负越南北宁至凉山铁路线的防空作战任务。时任高炮609团团长的程玉山在全师入越作战的誓师大会上,代表全体出征将士举手宣誓:一切听从党指挥,一往无前,不怕牺牲,争立战功,勇当英雄,打出军威国威,以实际行动为“五个伟大(伟大祖国、伟大人民、伟大军队、伟大的党、伟大领袖)争光!

为了悼念英烈们英勇献身,1965年10月12日在广西军区礼堂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广州军区首长和机关以及当地党、政、军部门都送了花圈,向烈士们致以最深切的哀悼。

当时部队装备的主要是苏式二战时期高射炮,有效射程短,与美军现代化飞机相比,落后近30年。对此,师党委认真贯彻毛主席关于“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作战指导思想,对如何用现有武器装备击落美军先进飞机的问题进行了专门研究,提出了“积极主动,灵活机动,集中火力,近战歼敌”(简称“集火近战”)的作战原则。为把“集火近战”原则贯彻到实战之中,程玉山多次组织指挥班子进行深入讨论,统一思想,形成共识;又反复组织修订作战预案,统一指示目标,简化射击指挥口令,认真进行熟识演练。程玉山是任职多年的“老团长”,他始终严格要求自己,为部队做好样子。在战前训练中,他身先士卒、以身作则,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和战士们一样摸爬滚打;在生活上,他不顾自己多年胃病,从不搞特殊,与机关人员住在大帐篷里;在实战中,他不顾个人安危,坚持靠前实施指挥。

回忆四十五年前越南宋化激战及阵前捐躯的英烈们,思绪久久难以平静。英烈们生命虽已仙逝,然而他们热爱和平正义,憎恨侵略邪恶,对共和国无限忠诚、无私奉献、忘我牺牲的崇高精神,将永远被中国人民、越南人民所传颂,也将永远激励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征途中的仁人志士。□黄炳川

1965年9月20日,609团负责掩护宋化铁路桥的战斗,是入越作战后的第一仗。美军先后出动14批37架次飞机轮番向铁路桥和我军阵地实施轰炸。敌机临空后,为了更好地观察情况,程玉山跳出掩体,选择了一个较高的地方进行指挥。敌机比较狡猾,开始投弹佯攻,诱我开火暴露火力。面对敌机狂轰滥炸,程玉山非常镇定,沉着冷静地观察空情,寻找最有利的射击时机。他正确判明敌机主攻方向,主动放弃头两批射击条件不好的敌机,选择了对我威胁最大、射击最有利的目标,果断下达射击命令。各连按照射击预案,将距离压缩到3000米以内最有效的距离上同时开火。一阵密集的集火射击,一架敌机被命中后凌空爆炸,其余敌机狼狈逃窜。同日,团高机连在掩护师指挥所的战斗中,选择射击最有利的目标,把开火距离压缩到1600米,在不到半小时内,先后击落敌机两架。全团首战吿捷,取得一天内击落敌机3架、击伤1架的辉煌战绩。战后,609团受到了师的表扬,全师召开作战会议推广了他们的经验;高机连荣获集体二等功,并作为唯一的战斗连队被越方授予三级军功勋章。时任越南政府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武元甲大将专门发来贺电,祝贺战斗取得重大胜利,对609团敢打硬拼、不怕牺牲的精神给予了高度赞扬。

609团首战告捷后,程玉山及时组织全团认真总结作战经验,查找薄弱环节。为了深化贯彻落实“集火近战”指导思想的成果,取得更大的战绩,程玉山带领有关人员对敌机作战的特点、规律,敌机的主要攻击方向和可能使用的战术手段,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分析研究,并适当调整部署,将全营兵力集中配置在敌机主要攻击方向上,形成火力拳头。同时广泛发扬军事民主,群策群力,集思广益,反复修改作战预案,各营连多次组织演练,真正做到上下合拍,指挥、操作协调一致。

1965年10月5日的战斗,是609团入越作战打得最精彩的一仗。上午10时58分,美机23批共70余架次,分别对609团2营防守的宋化铁路桥、火车站和1营守卫的有拢路桥实施大规模攻击,两地战斗同时进行。由于战前准备充分,各项工作落到了实处,又有首次战斗的经验,程玉山在组织指挥作战中,沉着老练,不急不躁,耐心捕捉战机,他不断通过电话鼓励各个连队:敌机是纸老虎,没什么了不起,要沉着应战,打则必歼!当发现一架敌机已经进入有效射击范围时,程玉山果断命令射击,瞬间百发炮弹齐射,一举将敌机击落。这时,美军又出动4架飞机进行攻击,还没来得及投弹,就被程玉山指挥2营集中火力打落了一架。后来,敌机又企图从低空偷袭2营阵地,程玉山机智灵活,组织指挥部队精准射击,很快击落了2架敌机。宋化地域战斗历时69分钟,其时间之长,规模之大,战斗之激烈,是前所未有的。经过八次激战,共击落敌机5架击伤1架,并活捉了一名美军中校飞行员。同一时间,1营在有拢地域展开战斗,先后击落敌机4架,击伤1架。全团一天之内共击落敌机9架,击伤2架,生俘美军飞行员一人。这个辉煌战绩,创造了我军高炮团单日击落敌机的最高纪录。战况上报后,军委、总参和总政联名来电嘉奖,原广州军区和福州军区也发来贺电,赞扬609团全体官兵英勇顽强,沉着应战,打得狠、打得好,打出了军威国威!战后,609团2营荣立集体二等功,1营荣立集体三等功,全团荣立集体三等功,这在我军高炮作战史上非常罕见。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1965年10月7日的作战,是我军高炮作战史上最为惨烈、最为悲壮的一仗。609团在10月5日战斗结束后,部队未来得及休整和调整部署,就遭到了美军疯狂的报复性攻击。10月7日上午10点左右,敌机10批26架次,对宋化铁路桥、609团2营炮连阵地和团指挥所同时进行轰炸,程玉山立即组织全体官兵投入战斗。他跳出工事,站到高处,沉着指挥。当敌机进入3000米高空时,他一反前两次战斗将敌机放近打击的做法,当即下令集火射击,以出敌不意之势,将来势凶猛的敌机队形打乱。此时,全团官兵与敌人打得天昏地暗,天上,火光闪闪;地上,浓烟滚滚,激烈的战斗持续到15分钟时,已击落敌机2架。10点17分,美军又出动36架飞机在团阵地上空盘旋,当一架敌机从东北方向低空进入防区时,程玉山命令部队瞄准目标集火射击,一举将其击落。至此,先后4架敌机被击落。10点38分,当程玉山指挥部队向东北方向敌机射击时,2架敌机狡猾地从正南方向沿着宋化的低山脊向北飞行,利用云层鱼贯跟进,对炮阵地、保卫目标和指挥所进行俯冲攻击。飞到团指挥所上空时,突然投下4枚500磅炸弹,程玉山和政委李万安、参谋长王锡森等14名同志不幸壮烈牺牲,30余名同志负伤。程玉山所率领的609团,入越作战短短18天,共击落敌机16架,击伤2架,(全师入越作战两个月,共击落17架,击伤5架)生俘美军中校飞行员一名。程玉山以不畏强敌的气概,机智果断的指挥,创造了宋化战斗三战三捷的辉煌战绩,显示出很高的指挥才能。他们团“集火近战”的战法,成为我军高炮作战史上的经典战例,被写入高炮射击指挥教程。战后,原广州军区为程玉山烈士追记个人一等功。1966年2月6日,中越双方在越南凉山召开庆功会,越南政府授予609团、609团2营、609团高机连三级军功勋章各一枚;授予609团1营一级战功勋章一枚。追授程玉山烈士二级军功勋章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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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严格有方 门风淳朴清正

程玉山生前对工作忠于职守、认真负责,在生活上艰苦朴素、严于律己,非常注重家教,培育良好门风。他对亲属严格要求、不谋私利,对同志关怀备至、为人正直。他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工作也很忙,但他总是在百忙中抽时间给家里写信,询问孩子们的学习情况。部队在广西宁明住训期间,他专门给家里寄来了两套《毛泽东著作选读》,勉励孩子们好好学习,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长大后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部队在厦门战备期间,他爱人带孩子从漳州去部队看他,他都是和公务员骑自行车去车站接,从不动用部队汽车。他二儿子在漳州读书住校,因蚊虫较多,爱人托人从团后勤处买了一顶旧单人蚊帐,他知道后立即让退了回去,并严肃地说,“东西再旧也是公家的,个人不能占公家的便宜。我当团长,更应该带好头。”后来他爱人把家中的一顶旧双人蚊帐改成了带补丁的单人蚊帐,一直陪伴着孩子读完小学。在平时生活中,程玉山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当年他每月津贴约一百七十多元,这在当时是比较高的,但他从不多花一分钱。他穿的袜子一直是爱人手工缝制的棉线袜子,破了就用针线缝缝打个补丁。有人劝他买双新的,他总是舍不得。直到牺牲,他一直穿的是带补丁的袜子。程玉山对自己节俭近乎苛刻,但对部属却非常关心体贴,格外慷慨大方。警卫排有位农村籍的战士,父亲患病住院,急需用钱,但家里又十分困难。程玉山得知后,立即拿出一百元让公务员给这个战士家里寄去,这个战士知道后十分感激,向他表示感谢,并说以后有钱一定还上。程玉山笑了笑说,不用了,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兄弟间有困难就应该帮忙。时至今日,每年的十月七日他的忌日,和他一起战斗过的老战友、老同事,都会自发地聚在一起,祭奠他们这位不是兄长胜似兄长的老首长,回顾他们共同战斗的艰苦岁月,寄托他们对牺牲战友的无限哀思。

由于程玉山同志的身传言教,全家形成了良好的家风。爱人任化峰,勤劳贤惠,把毕生的精力倾注到支持丈夫的事业中。1957年7月随军后,条件艰苦,她独自一人承担了全部的家务。她身体不好,还经常帮助警卫排的战士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干部家属来队,她总是跑前跑后,帮助打扫房子缝洗被褥,准备生活用具,让家属们感到部队的温暖。每年过春节,只要她在部队,总要买些瓜子、水果、糖,把战士请到家里做客,战士们有什么心里话如婚姻大事、家庭纠纷甚至个人思想都愿意同她聊聊,她都帮着做思想工作,大家称赞她是“编外指导员”。1962年,蒋介石叫嚣反攻大陆,上级指示随军家属要立即从漳州转移到龙岩地区。由于时间紧、路程远,几百公里的山路要在大卡车上颠簸几十个小时。有些家属身体不好晕车,孩子又小,还要带许多东西,思想上产生了畏难情绪,感到部队生活太艰苦,甚至产生了让丈夫转业回家的想法。任化峰知道后主动协助留守干部做思想工作,动员这些家属支持国防建设,放弃了原来的想法。由于任化峰识大体,明是非,热心肠,在全团干部和家属中享有较高的威信,不管年龄大小都亲切地称其为“老大姐”。1965年8月,得知丈夫赴越南打仗的消息后,许多家属哭哭啼啼,心神不宁,她就积极做她们的工作,鼓励她们带好子女,当好后勤,不要让自己亲人分心,一心一意打好仗,随时迎接他们凯旋。程玉山牺牲后,她悲痛欲绝,几天几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面对现实,她非常坚强,深知丈夫英勇牺牲,重如泰山。部队回国后,她深明大义,高风亮节,没有向组织上提出任何要求,还主动谢绝了组织照顾,执意离开部队回老家。许多老首长劝她留在部队,她说:老程在的时候没有给组织找过麻烦,老程不在了,就更不能给部队找麻烦了。1965年11月她带领全家从部队驻地河南渑池县回到了石家庄,先后当选了石家庄市第六届人大代表、市妇联委员和热电厂居委会主任,2008年4月去世。程玉山烈士的儿子程鹏、程珺、女儿程晓英都很懂事,没有辜负爸爸的期望。无论是上学、下乡还是参加工作,他们都特别珍惜爸爸的荣誉,以实际行动继承爸爸的遗志,靠自己的努力建功立业,在平凡的岗位上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应有贡献,目前均已退休。

程玉山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优秀指挥员,是杰出的中华儿女,忠诚的国际主义战士。他以鲜血和生命为祖国立下了不朽功勋,他的英雄精神和高尚品质,永远成为后人敬仰学习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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