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东道西南小街 (十、十一、十二):东总布胡同 内务部街 史家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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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东道西南小街(十):东总布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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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04-27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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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上午去看看史家胡同。北京居民熟悉史家胡同,很多是由于史家小学这家北京市重点小学。还有一些年轻人知道名人洪晃曾经居住在章士钊故居,史家胡同51号。现在史家胡同24号是史家胡同博物馆,这个大院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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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很窄,阳光洒满胡同,树荫下有老人在那里聊天,也有居民拉着小车买菜回来了,居民大院里和一般胡同里的大杂院没有很大的差别。史家胡同大部分门牌号的大院紧闭大门,有的是机关,有的还住着名人。史家胡同很清静,对京城文化有兴趣的很值得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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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胡同千千万,名字各异。史家胡同的名字来历现在还没有答案。有说是曾经明代末年住过史可法,因为史家胡同小学里发现有史可法的祠堂,后来研究又说明嘉靖年间的《京师五城坊巷胡同集》里就有史家胡同的名字。通常认为,这个胡同住过一户史家大户人家。

史家胡同的门牌号有过变化,现在都是按变化后的号码说事。史家胡同还有八十多处平房院落,基本都是灰墙黑瓦大红门的样式,有的保护得很好。

史家胡同24号原来是凌叔华住宅。在这个院子里,这位民国时期大才女结交了齐白石,徐志摩,林徽因和印度大文豪泰戈尔等社会名流。凌叔华本人热心传播京城文化,曾经用英文撰写了自传体小说古韵。2013年这座宅院开辟为史家胡同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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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博物馆大门上贴着门神年画,屋里传出孩子们学唱京东大鼓的声音,参观者络绎不绝。博物馆共有八个展室,详细介绍史家胡同的建筑格局和风格,展示一个个四合院里的京城文化,市井人文,生活状态,亲情,友情,记录了名人名家和普通百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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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西口不远现在还是史家小学,这个学校可以说桃李满天下。在史家胡同博物馆里三个参观者在照片里寻找当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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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初,清政府开始派遣留学生,当时的学务处在史家胡同办公,考场也设在史家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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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20号院曾经是北京人艺的集体宿舍,从那里走出一批剧作家和名演员。这里原是一处很讲究的三进大四合院,进门的大院种了许多海棠树,被称为海棠院儿。焦菊隐、夏淳、于是之等人艺元老,在这个院里生活工作了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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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作义曾住在47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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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1960年住进51号院,女儿章含之在回忆录里记录了这个优雅温馨的小院。后人洪晃已经将这个小院交还给外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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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号院曾经是同仁堂第十三代传人乐松生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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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甲24号甲现在是中国妇女出版社等机构,周末大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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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甲23号曾经是彭明治将军住宅,标牌上说,这是一座三进四合院,格局保留至今,可惜不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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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靠西口49号是咖啡馆,老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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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号现在是红墙酒店,四合院酒店很有名气,餐厅对外开放,慕名去用过午餐。有个大客厅,冬季壁炉里烧着木炭,餐前餐后靠在沙发上聊会天喝茶,很舒适。菜量不大,精致,价格还算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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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胡同不很长,东起朝阳门南小街,西至东四南大街,走走看看一个小时足够了。地铁五号线灯市口站,或者从东单或王府井步行前往也很方便。

当我可以从大雅宝豁口沿护城河走到“二桥”时,小丁香胡同已经合并到东总布,东总布胡同得以继续向东延伸到东城根,大牌坊胡同因此被拦腰截断,分成了南牌坊和北牌坊,豁子外护城河上的白色小木桥(二桥)连通两岸,河东堤岸上有座冰窖。

东总布胡同北侧有5条胡同,由西往东依次是豆坑、宝珠子、北总布、弘通观和北牌坊;南侧由西往东有:甘石桥、贡院西街、贡院东街和南牌坊。

1913年,住在弘通观胡同4号和甲4号的北洋政府交通总长的周自齐出钱在东总布胡同铺设了北京第一条柏油马路,而且在东总布、西总布和方巾巷、南小街交叉的十字路口设置交通岗,来往车辆绕岗行驶,民间称“转盘”。

东总布胡同西段路北以前有座道观“斗母宫”,五、六十年代不知是斗母元君的宫殿还是“宫殿”边儿上的平房改成了澡堂子,澡堂子分里外间,里间淋浴,外间更衣。更衣室沿墙一圈矮条凳,墙壁有钉子,衣服挂于墙壁或堆在凳子上,鞋置凳下,人们习惯这种简陋的更衣方式,没见谁丢了衣服在那光着骂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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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南小街改造,东总布西口的邮局、酒铺、副食店、粮店和民房转瞬间拆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东南角深灰色的62号老屋。

62号坐南朝北五间临街房,安装着黑色铁制推拉防护门窗,样子像是老钱庄。老屋前脸儿房顶一道砍儿墙,尽西头正门上方有造型,下面雕刻着“宝成当”。

宝成当是当铺,因为距离贡院近,进京赶考的举子差钱的时候以物抵押贷款,宝成当赚的是借贷利息。南小街改造留下宝成当不能不说幸运,几十年来持续不断的“旧城改造”,无数具有历史和文物价值的建筑被粗暴拆除,其中包括宝成当东邻的60号中国作家协会宿舍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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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总布胡同60号(旧门牌46号)大门在三间铺面房正中,院子三进深,后门是顶银胡同47号(旧门牌甲15号),原先前店后场,是山西人开的卖黄酱和咸菜的酱园,1953年成为中国作家协会宿舍,聚集了赵树理、严文井、刘白羽、萧乾、张光年、陈白尘等一批新中国最具影响的作家。在各个不同的历史阶段,60号给作家们带来不同的感受。

1966年“文革”来临,尚未摆脱反右阴影的作家们再次水深火热,60号的后院,顶银胡同47号是作协的“牛棚”,先后在“大酱园”居住过的作家几乎无一漏网统统以各种罪名关押在此接受改造,也有原先不在这住的,如张天翼、侯金镜、冯牧、邵荃麟、郭小川、李季、冰心等人,他们不断拉出去批斗,受尽凌辱,三联书店1994年出版的陈白尘《牛棚日记》记录了这段的历史。

但是60号的记忆并非全部痛苦,最初几年像充满胜利喜悦的新中国一样,作家们激情满怀地投入创作,严文井有一段令人感动的文字记述了那时的心境:“夜深人静,当我伏案写作的时候,听见环城有轨电车的隆隆运行声和车铃的叮咚声,不禁产生了一种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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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号是作家协会1953年从山西人手里盘下来的,此前进京的作家们暂时住在22号(新门牌53号)作家协会院内。

22号是非常讲究的三进四合院,大门居中,两侧各三间倒座,外院有假山喷水池,一道带漏窗的看面墙将院落划分为里外两进;二进院三正四耳,东西六间厢房;三进院面阔五间的后罩为绿琉璃瓦顶二层楼房,整个院落有回廊相连,花木扶疏,美轮美奂。

2016年1月上映的网络惊悚电影《死亡循环·东总布胡同》,描述了北京四大凶宅之一,东总布胡同22号的离奇死亡案件和一系列灵异事件,其中提到北宁铁路局局长陈觉生全家在22号的死亡。我从不看惊悚剧,免得影响睡眠,陈觉生之死和东总部胡同22号早有耳闻,但是何为北京四大凶宅却一无所知。

陈觉生早年留学日本,回国后在军政两界任职,1935年任北宁铁路局(原京奉铁路)局长。1937年4月北宁铁路足球队应邀去日本比赛,在东京和大阪四战四捷,日本人气坏了,年底以“为北宁队访日祝捷”为名设宴毒死了陈觉生。陈觉生死后,灵堂设在遂安伯胡同10号他的另一处住宅,葬礼规模之大之豪华轰动一时。

陈觉生之死肯定另有隐情,他死后22号被日军霸占,抗战胜利后是国民党军统机关,解放后没收充公,成了中国作家协会最早落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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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以后,东交民巷划归使馆区,外国人纷纷来华,因为靠近东交民巷使馆区和王府井商业区,东单和南小街一带不同年代不同国家不同风格的洋楼随处可见,东总布胡同57号和32号是那时期的产物。

57号洋楼在豆坑胡同南口,建国后住过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张澜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沈钧儒,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在此居住,经常看见藏民擎着转经筒虔诚地候在铁门外等待摸顶赐福。

我印象里57号是幢暗红色二层楼房,院墙环绕,树影婆娑,大门偏向西南。现在楼房增至四层,院门面向正南,显然经过翻建,样子更像公寓或小型饭店,过去令人好奇的神秘感觉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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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国家财经委员会副主任马寅初全家搬到东总布胡同32号。32号位于胡同中段南侧,洋范儿十足的门楼雕饰简洁流畅,街门东侧是车库,西侧是一排高大南房后身,院内二层洋楼黄墙红瓦,庭院绿树成荫安静典雅。1951年马寅初调任北京大学校长,后因倡导计划生育,发表《新人口论》遭到错误批判,1960年辞去校长职务,回到东总布胡同3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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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闲在家的马寅初没闲着,经过反复走访调查论证,呕心沥血创作出关于中国农村经济研究的专著《农书》,然而“摧枯拉朽”的文革来临,马寅初自知在劫难逃,悲愤之余,手炬百万字手稿,《农书》从此再也无缘面世。

东总布胡同与贡院为邻,贡院是古代举人会试考场,考官由朝廷高级别官员担任,清代主考官多是一、二品大员,因此东总布胡同大宅门多,尤其胡同东段,三四进的大四合院鳞次栉比,因为挨着考场,知识分子扎堆,文化氛围自然丰富,不然作家协会、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何以选择于此。然而几十年的拆建,许多历史文物无迹可寻,宽绰舒朗的深宅大院只余北总布南口孤独的2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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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号位于北总布胡同南口外西侧,东墙在北总布胡同。建国后,21号是人民出版社宿舍,1968年劳动改造的诗人郭小川一度住在其中一间东屋。1976年底风闻诗人因粉碎四人帮饮酒庆贺,后吸烟引发火灾不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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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商务印书馆的老人的回忆,1954年商务印书馆由上海迁到北京,落户东总布胡同10号(新门牌19号),五、六十年代,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人民美术出版社和版本图书馆四个单位共处一处,人称“十号大院”。十号大院坐北朝南位于北总布胡同南口外东侧,这是一座庞大阔绰的园林式建筑,前部分是碧瓦朱檐回廊环绕的四合院,后部分是清末民初改良的洋楼花园,东院墙外是北洋政府要员周自其的弘通观胡同4号。传说10号院曾是袁世凯买来送给他三姨太金氏的。

1882年朝鲜发生兵乱,清廷派兵平乱,23岁的袁世凯随军出征且机敏果断颇受赏识,平乱后留在朝鲜驯练军队。生性风流的小袁虽然已有一妻一妾,但在朝鲜也没闲着,回国时捎回来明成皇后的妹妹金氏和俩随身丫鬟。回来后看俩丫鬟晃来晃去的碍眼,干脆一并收了,并且取消主仆尊卑,按年龄排序,金氏反倒排在丫鬟后面成了三姨太,著名的民国四公子之一,风流倜傥的大帅哥袁克文便是金氏的亲儿子。

1937年北平沦陷,位于西城京畿道的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校址被日本兵占领,艺专几经辗转搬到东总布胡同10号。1949年建国后,国立艺专迁往王府井校尉胡同5号,和新成立的中央美术学院合并。国立艺专搬走后,东总布胡同10号成立国家出版总署,1954年总署撤销,总署图书馆改为版本图书馆,这年由上海远道而来的商务印书馆在此落户,第二年,人民美术出版社从灯市口搬了过来,1957年,和商务印书馆同时上海迁京的中华书局离开西总布胡同7号也过来扎堆儿凑热闹。为了出入方便,人美出版社和版本图书馆在北总布胡同新辟大门,这就是许多回忆文章提到的北总布胡同32号。六十年代以后,大院内各单位陆续迁出,只有人民美术出版社直至2012年大规模拆迁时才移址东三环。

东总布胡同600余年历史,胡同建筑具有各个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特色,无论建筑角度,还是文化角度,东总布胡同都是北京最好的胡同之一。可惜的是,它扛过了朝代的更迭和战争的炮火,却毁于新世纪的建设。曾经有几十名作家联名呼吁保留历史文化价值丰富的顶银胡同和东总布胡同,然而在扭曲的价值观前,作家们人微言轻。梁思成有句名言:“五十年后,你们会后悔”,可悲的是,后悔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说东道西南小街(十一):内务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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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米仓仓西夹道东侧是岁月沧桑四百年的明清两朝皇仓围墙,西侧是更迭了不知多少代的民居院落,夹道幽深,走在里面不觉有时光倒流的幻化,如果不是上学抄近路,我大概永远想不到去走这条夹道。

夹道有两条小巷通南小街儿,南边的是南井胡同,走进去发觉是条往回折返的小路,北边的小油房胡同狭窄弯曲,不走回头路,上学的日子我常常选择由此经过。

一次和业内同行聚会,聊起在北京二中上学的往事,一位哥们儿突然说二中是他们家的,我吓一跳,一口酒差点儿没喷了。他掏出身份证,我看到姓名一栏有“爱新觉罗”云云。后来知道这哥们儿算起来也是清朝XX皇帝的多少代孙。政策宽松以后,改名换姓恢复了皇族金枝玉叶身份,可惜大清没了,民国都搬走快七十年了,除了他自个儿陶醉那个他爷爷都没见过的朝代,没人对此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反倒引发了我去了解“他们家学校”和这条胡同历史的兴趣。

清朝时八旗分为左右两翼,左翼(镶黄、正白、镶白、正蓝)、右翼(正黄、正红、镶红、镶蓝)各设宗学一所,实际上是八旗子弟学校。二中前身是1724年成立的左翼宗学,校址在东四南大街,后来改为左翼八旗第五初等小学后搬到史家胡同。民国时成为北平二中,1936年迁入内务部街原段祺瑞政府内务部。算起来二中至今已有快三百年的历史。

内务部街东西连接南小街和东四南大街,弯曲的八宝胡同通往北邻的本司胡同。内务部街在明朝时叫勾阑胡同,“勾阑”泛指娱乐场所,在这儿指的是妓院,显然,内务部街曾经是条花街柳巷,传说也是明朝一些皇帝经常光顾的熟地儿,清朝时改叫勾栏胡同,清末时还叫过民政部街,后因段祺瑞执政府的内务部在此,因此叫了内务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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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内务部的建筑与铁狮子胡同段祺瑞执政府异曲同工,都是清末民初时尚的欧洲古典风格,三个白色边框的拱劵大门,灰色的砖墙浮雕精美大气,记得在校时还爬上去打扫过卫生。近二、三十年,随着北京的大拆大建,二中也没搂住,老建筑一股脑拆除。后来又为了彰显二中“岁月悠悠,历经沧桑”的校史,复建了一个假大门,微缩景观般成为二中地标。

我是“文革”期间入学的,那时小升初采取就近入学方式。记得第一次走进二中校园,兴奋地经过“六座门”时,迎面而来几个老三届学生,其中一位“学长”说:“现在什么人都能进二中了”。我的激情一落千丈,我不否认,假设没有这场运动,我照样会考取这所学校,但是“就近入学”总归名不正言不顺,二中大概也没把这几届学生当回事儿,这批“文革产物”充其量算是“伪二中的学生”或是“二中的伪学生”。

如果将南小街定义为文化街区一点不过份,小街两侧分布了五所中学和十几所小学,为附近学生入学提供了很宽泛的自主选择空间。一次途经内务部街,惊异地发现七十二中成为二中的操场,后又听说八大人(南竹竿)胡同的八十五中学成为二中分校,外交部街的124中学也合并到二十四中学,南小街由原来的五所中学缩减为现在的两所,北京市教委解释这种撤并目的是“扩大优质教育资源的覆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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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街的胡同里,我认为建筑之丰富,干面胡同首屈一指;四合院保护之出色,非史家胡同莫属;单独一座院落之庞大、之气派,恐怕没有超过内务部街11号的。

在二中上学的日子天天路过11号那座并不精致的如意门,除去知道它是部队宿舍外并没过多留意。引起我好奇的是多年以后看过一篇文章,11号原来是有四座广亮大门的四路并连的大院,里面分布着二十个院子,深处还有民国楼房。不知何年何月何人将四座广亮大门改变了样式,大院庞大张扬的外观因之收敛不少。几个院子并连的大宅在北京也不多见,我只见过金鱼胡同五座广亮大门并连的清朝大学士、军机大臣那桐的“那家花园”。

内务部街11号是乾隆时期一等诚嘉毅勇公、伊犁将军明瑞的府邸。据说,明瑞的姑姑是乾隆皇帝的皇后,叔叔是大学士傅恒,官二代沾皇亲,明瑞仕途顺风顺水,又伊犁平叛有功,不仅加官进爵,还赐宅今日内务部街11号将军府。后来道光皇帝的六女儿寿恩固伦公主嫁给明瑞的重孙子景寿,这里因此又称“六公主府”。民国初期,王孙贵族金枝玉叶们家道败落,将大宅卖给了盐业银行经理岳乾斋。

现在的11号四座门宇依然可见改造的痕迹,西路大门改成大门套小门,低矮狭窄的许多;中间二路改为如意门,后封堵西门,东门11号是正门;东路大门改建成车库,现在出租给了一家餐馆。建国后11号院被部队占有,而如今已沦为居住成份十分复杂的大杂院。第一次进11号院从后门出来时懵圈,一时竟然不知身在何处,收废品的河南人告诉我是东花厅,并详解北边是演乐胡同,南边是本司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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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往西有一处西洋式花园建筑,以前是巴基斯坦大使馆。第一次见到巴基斯坦国旗是五十年代末,我哥带我到内务部街27号东城区图书馆借书,那面迎风招展的墨绿色旗子上一轮弯月和一颗亮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此前我只认为中国和苏联两国的国旗才叫国旗,以这种“不严肃”图案和颜色作为国旗感觉很新鲜。

巴基斯坦大使馆上世纪七十年代迁至东直门外,花园洋房目前是卢森堡驻华使馆。2015年北京青年报《民国早期洋楼怎么演变成胡同里唯一使馆》一文,对这座花园建筑有过介绍。

1936年天津商人王绍范一次买下内务部街10号、11号和本司胡同60号这一大片院子。王绍范老家山东,北洋时期他爷爷是湖北省督军,垄断军需、涉足金融、商业多领域,后来解甲归田定居天津。王绍范继承了他爷爷经商基因,北漂京城买下内务部街这片房地产,并将其中11号院改建为花园洋房。花园洋房分为前后两院儿,一百多间房屋。前院用来接待宾客,后院洋楼命名“颐寿堂”,29岁的王老板本打算将来在这里颐养天年,不过运气不好,花园洋房竣工之日,正是日本军队占领北平之时,新房无福消受,不得已,全家退回天津。1944年,王绍范将“颐寿堂”东边的10号院和本司胡同60号先租后卖给协和医学院。1949年8月新中国即将成立,41岁的王绍范突然去世,不得已,王家再次退回天津。

北京解放没经过炮火洗礼,清朝王公贵族和国府军政要员府第保留完好,新朝军政部门大肆接收豪宅大院为公产,内务部街花园洋房用来接待宾客的前院成为外交部家属宿舍,后院出租给巴基斯坦做大使馆。1965年整顿街巷胡同时,花园洋房改为21号,前院的外交部宿舍改为甲21号,被协和医院买走的10号院改为19号,连同后身儿的本司胡同60号由北京市卫生局接管,现为市卫生局宾馆。1980年花园洋房又租给卢森堡驻华大使馆。文章没有提及花园洋房产权的归属,但是显而易见,这座美丽精致的异国风情建筑群归属已是“皇家”而非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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